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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吧,为了这隐秘的相会! 为了鲜红的血液,洁白的纸张, 这船帆、绳索和盘旋飞翔不止的海鸟―― 为了我们紧握
这个春天病了, 树枝照常在绿,花朵一样在开, 阳光好好地在田野上奔跑, 可是那沟坡的阴影里依然是寒冰。
为了亲近一只鱼 我常常先亲近 鱼旁边的那棵草 (而藻类植物都有一个通病 总习惯把自己想象成鱼 而混
拨开外三层 再拨开里三层 被围观的内容 是一名男子 一名奇怪的男子 频频举头 仰望太阳 作抓
我操的哪门子心呢 在又一个干燥的春天来临 继续忽略着自己 鼻腔和肺部的健康 只听到大地剧烈的咳嗽
对于视生命如粪土 因为什么狗屁信仰 充当人肉炸弹的家伙 请恕我没有感觉 而对于人肉炸弹的充当者 如
一个人的死 之于这个城市 之于这个城市的人民是没有意义的 由此带来的悲痛 只对他的亲人产生作用 现
再大再圆再丰满再光鲜的桔子 如果剥去它的皮 里面没有汁水或者汁水甚少 它也不是一个好的桔子 我说的是桔
这样的生活 即便是猪 即便是猪的命运使然 猪也不能忍受 时复一时地 在窄小的圈里 吃了拉,拉了
走在我前面的那个人 回头看了一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回头看见走在我 身后的两个人 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肥崽、瘦子和我决定 放学后到河的对岸去 就是我10岁那年的夏季 暴雨令河面宽广了许多 肥崽对河水的浮力充
木工与家人郊游 在城外一片杂木林里 木工抚摸一棵橡树 "梳妆台的花纹多么美丽!" 木工手指一棵云杉
1935年甘肃的一个庄院过境的队伍 带来了战火、鲜血 震裂了 “形式与本质一样本质的地志学的景观” 给打麦场
那些夕阳模糊的夏日傍晚 将我理出来,定格在 路人深深自责的目光里。 就我的资质,一切都算不上疯狂, 可什
在南方 你曾有过 与一小块色彩四处沾染的背景 共存的时刻 我能在照片上感到阳光的凉意 完好无损的视力屏着
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枯等时, 都有这样荒唐。 我隐约辩认出了以前的一些处境。 山,很高大,但被中午 消磨得
我们的漫游自有它的潜意识。 表面上看,我们更容易被表面的东西吸引住了。 每到一个县城,这是在山区下车 休整的
一个已进入民间文学的清代才子,某部 大型字典的主持者,还用他的 踪迹和事迹统治着他的祖籍,出生地, 早期学术
在树下 我拿着斧头 利刃闪着寒光 象一句誓言 在树下 我拿着斧头 看树下 我拿着斧头 看
你轻轻的看着我 这很象一句歌词 但事实就是如此 就这样 外面的黑 逐渐向我们逼近 逐渐 我就
路边 一个女人手扶一棵树 在呕吐 我在他身后 十米远的地方 在这十米之间 行人来来往往 阳光
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 走进没一间临街的店铺 询问店主 是否 见过一个会弹古筝的女人 她不算美丽,但还年轻
下雨了,当时 他就在凉台上 夜 已深了 他抽了几支烟,然后 躺回到妻子身边 没有看到 楼下
衣服泡在水里 像我最要好的一位朋友 昨天刚和我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甚至 一起跳舞一起睡觉 今天 突然溺水而死
我张开手掌 爱抚地摸着自己的脸 摸摸那两片软软的嘴唇以及其下的 那两排钢硬的牙齿 摸过鼻尖 直摸到
黄昏时分 我套上牛车 去一块庄稼地 收拾 砍倒一地的麦子 面对这片麦地 想起一个女子曾在这里做爱
掘起一棵古树 洗涤根须(叶子如浮萍流去) 倒立 它 穿戴上我的衣衫和帽子 咬着我的烟卷 朝远处扬长
我是一匹牵着羊群的狼 它们的祖辈早已被我吃光 因为这一个错误 我不得不将这群可怜的羊儿抚养 青青的草原上
我在游泳的时候遇见鱼 它默默望着我 一句话没说 我在洗澡的时候遇见鱼 它默默望着我 一句话没说
亲爱的 当暮色就要来临 请陪我走走 此刻 叶落 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钟的指针 风起 一阵叶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