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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遗失了甚么呢?” 我不能回答这同情的问询, 让他且听院中的风夹雨, 听那互相交替的高呼与低唱, 再看
你给我带来多少遗忘, 天空与星辰都是新生的。 我听见昨日未曾流的河水, 水边有辘辘而过的乐音, 是好走夜
商店之行列永远是年青的, 时时闪耀着孩子的眼睛 向每一个过路人作态, 若有意,若无意。 过路人永远是年
河上,房舍的一面: 淡蓝色的墙壁,在远处, 如一片没有裂纹的天空。 但它的窗子是完全黑色的, 黑的窗格,
我是喜好在小巷里巡游的人, 我可以对你述说它们的数目, 述说那最庄严最古老的门, 那懒惰善睡的高树 和小
你来过几次我记不清楚了, 但我记得你足迹的数目, 无论留在草叶上或土地上的, 因为当这园林欢迎你的时候
我将对负着白花的老树 或新上架的牵牛 或久居在我屋檐下的 叫过秋天和冬天的麻雀 或一只偶来的山鸟 诉
如一个稳重的中年妇人, 梨树负着将熟的果实。 马缨花象是画在墙上的, 虽然它正在光荣的季节里。 幼年的白
他有智慧的眼睛,正直的鼻子, 会说几种语言,也善于茶桌上的絮谈, 一慷慨,他会向你坦白他信仰什么,在半夜忏悔什么
是这种桥头的凝神, 面对着烟雾里的白水, 听任身边千车万车过去, 沉默地注视桥下的流水, 是这种永恒的姿
他想望的不过是一个水彩盒, 想画出寒江上的寂寞, 然而让想象一渲染, 又涂上了热烈的红绿。 喜欢听教堂
贺年片上有马车在雪地穿行, 一条路通向有炉火的小屋, 一条路通向河边的渡船, 船夫粗线条的木刻脸, 比那荒山的石头更古老
之一 让我们扯乱头发,用冰冷的颊 证明我们的瘦削,你的梳双辫的日子 远了。让我们说:从前的眼睛, 从前
要拯救你们必先毁灭你们, 这是实际政治的传统秘密; 死也好,活也好,都只是为了别的, 逃难却成了你们的世代专
航行者离开陆地而怀念陆地, 送行的视线如纤线在后追踪, 人们恐怕从来都不曾想起, 一个多奇妙的时刻,分散又集
迎上门来堆一脸感激, 仿佛我的到来是太多的赐予; 探问旅途如顽童探问奇迹, 一双老花眼总充满疑惧。 从
撕裂的痛苦使你在深夜惊醒, 疲劳从眼睛流向窗外的星星, 跋涉者,又一次来到分路的中心, 身前后展开了葱郁蓬勃
对于贴近身边的无所祈求, 你的眼睛永远注视着远方; 风来过,雨来过,你要伸手抢救 远方的慌乱,黑夜的彷徨;
不问多少人预言它的陆沉, 说它每年都要下陷几寸, 新的建筑仍如魔掌般上伸, 攫取属于地面的阳光、水分
走近你,才发现比例尺的实际距离, 旅行家的脚步从图面移回土地; 如高塔升起,你控一传统寂寞, 见了你,狭隘者
冬夜的城市空虚得失去重心, 街道伸展如爪牙勉力捺定城门; 为远距离打标点,炮声砰砰, 急剧跳动如犯罪的良心;
小时候 我不认识字, 妈妈就是图书馆。 我读着妈妈―― 有一天, 这世界太平了: 人会飞……
儿时我认识一位基督徒, 他送给我一本小小的“福音”, 劝我用刚认识的生字读它: 读着读着,可以望见天堂的门。
对不起,他错了,他不该 为了打破人为的界限 在冰冻的窗玻璃上 画出了一株沉吟的水仙 对不起,他错了,他
不问红花是怎样请红雀欢呼著繁星开了 不问月光是怎样敲著我的窗 不问风和野火是怎样向远夜唱起歌…… 好久好久
蛾是死在烛边的 烛是熄在风边的 青的光 雾的光和冷的光 永不殡葬于雨夜 呵,我真该为你歌唱
你真运气 眼见了一个皇帝的颤栗 你真达观 忍看一个皇帝投环 你真罪大恶极 胆敢吊死一个皇帝
踏着咯吱咯吱的地板, 走进一间坡顶的小阁楼, 就会听见一阵婴儿的啼哭―― 那啼哭是恼怒的, 它在以生命抗
1 当我年轻的时候 在生活的海洋中,偶尔抬头 遥望六十岁,像遥望 一个远在异国的港口 ――望得见吗
多少个寒冬、长夜, 岩石里锁住未知的春天, 旷野的风,旋动四方的 云彩,凝成血和肉, 等待,不断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