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 4,231 首 · 第 101 / 142 页 · 名家 0 位
比方说你生活在城里 如果你不幸娶了个乡下女人 那么,按照法律,孩子的户口就得 归属女方,但是 如果你有幸
种牛痘能够预防麻疹 这是科学结论 如果能够把知识活学活用 那也许会有一连串的 数不清的发明 比方我
排着队出生,我行二,不被重视 排队上学堂,我六岁,不受欢迎 排队买米饭,看见打人 排队上完厕所,然后 按
如今到了城里, 我仍时时怀念 那个哑巴师傅, 在我童年的世界里, 他可算是个特殊的人。 小理发师,长
从旧社会过来的人 大都缺胳臂少腿 有的没了头 有的去了势 只有子宫里来的人 完好无损 这就说明
有一个重要会议 地点就在天安门 广场上的汽车 也在开会,商讨 重要问题,卡地拉克 西装笔挺,德高望
在这个平淡的日子里 我出发了,同一时刻 在我看不见的街角 一只小狗独自出门 我的脖子上没有绳子 我
“哎――”是她 在寻找我们, 她在花丛中微笑,那么美 她怎么下楼来了?外面 又是春光明媚, 阳光之中
细雨斜斜地飘落 伴随着败叶,金黄的 枯焦的,撒落在 我的发上,肩上 就象欢笑的人们 为一对新人祝福
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 我之所以没有受到 足够的重视 仅仅是因为我 还活在世上 她们非要等我死去
午后的一场大雨 并不能带来晚霞 雨停了 可天色依旧灰暗 太阳象是被拾垃圾的孩子们 揉捏着,脸上污迹斑
中午,我隐约地感到 死神用它冰凉的手指 悄悄掐了我一下 猛然惊醒 吓了一跳 写下这几句 是为了纪
在上来屯 使用了 数十年的旧小学 去年被改成了牛屋 学校门前的标语 也被废物利用 改成: 好好
这一年,春季大旱 谁也挡不住 土地开裂,露出 干枯的肚肠 老鼠逃出米缸 庄稼颗粒无收 我们的好
腊月将近 我整好行装,踏上旅程 乘闷罐车回家 跟随一支溃散已久的大军 平日里我也曾自言自语 这一回
雨停息了,傍晚的天空 爬满螃蟹虫 白杨树叶像小狗尾巴 欢快地摆动,迎接 疲惫不堪的主人 他两手空空,
在消沉的为生计繁忙、困惑的时光里 就这么迎来了你――季候的变迁 一场落叶,一场而 一场氤氲中深藏的寒意
一直想写首稍长的诗 名字都已想好 叫《梦中画卷》 写去年深秋 天津的一场丹麦音乐会 人物有我和妻子 剧场灯昏
一个妞儿就这么死了 (是“老妞儿”) 全世界替她哀悼 (多好呵,多美呵,多么悲怆) 黛安娜成功地撩起了裙
那男人死了 直升机直坠入海, 鲨鱼们追逐碎片追了一夜 我不太懂力学: 有关坠落与浮起…… 当电视呈
我听到霍尔斯特的《行星》 是成年以后 那种内在的秩序和深邃使人惊异 有时能联想到 已经遥远的斯维登堡
“更深的蓝”也就是 更深的忧郁 他们没这么说 只是让报纸告诉我们 “速度在加快,剧变更简单” 电
你可以想象那一场雪 可以想象,有一场雪 从昨天夜里 开始落,落到今晨天明 你可以想象 有一个人因之
我的友人星散,有的逝去 秋天的空气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喘息 枯叶依然在黄昏下燃烧着 我手抚额头 疾速走过路畔
我们曾一道喝酒 一起听流浪者为我们唱他写的新歌 我们写诗 眼红肿着 谈我们肝肠寸断的祖国 为一位热爱的俄
谁能代替 那永存之物 对我们所发出的召唤 我们有时不认识它 只听到琴声,只记下梦语 只在夜半时分
三个鸡从我坐的“切诺基”窗前穿过去 先是一个 然后她的两位同事跟着 这是东单 上午八点 停车等候的时分
我即将写下拜谒群星的诗句 因为天色将晚 大地为悲哀笼罩 属于我的一切都在不断逸逃 属于一切的我悄悄往花里
得把你自己赶开 越远越好 然后羊会回来 低下头,静静吃草 它只吃嫩的,吃完便走开―― 有时赶巧了
我为远处的景物伤心 它们为什么停在原处 而不走近来 与我交谈? 那铁轨的边缘 有雾或瘴气, 它们